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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爱情故事

名人爱情故事

    慈禧的爱情

    在北京东城区朝阳门内芳嘉园11号,有一座青砖灰瓦,朱漆大门的漂亮院落,清雅幽静。院子的大门上,高悬着一块由爱新觉罗?毓垣所书“桂公府”三个大字匾额。1835年11月29日,一个婴儿在这里出生了。她就是日后权倾大清,改写了中国近代史的慈禧太后。

    因为当时家中庭院里种着几株长势喜人的白杏树,所以慈禧的爷爷给她起了个大名叫“杏贞”,乳名“杏儿”,取义“忠贞”。

    杏贞17岁入宫,走的是正规的选秀途径。经过层层筛选,最终得以留在皇宫并被封为兰贵人。咸丰比慈禧大四岁。21岁的年轻皇帝,正是青春做伴的好时光。正因此,咸丰很快就把兰贵人忘在了脑后,因为宫中佳丽无数,各具风采。

    得不到皇帝的宠幸,结局一定很惨。不是老死宫中,便是被人暗害。此时的兰贵人别无选择,只能背水一战。于是,春暖花开的美好季节,兰贵人使尽浑身解数,终于让咸丰另眼相看。她的妩媚,自然令他动心。而更多的,是他欣赏她的聪慧、机灵、善解人意,这比美丽更重要。

    由于咸丰体弱多病,内忧外患又让他心力交瘁。此时的兰贵人因为喜得贵子,被晋封为懿贵妃。因为工于书法,于是咸丰帝便时常口授,由懿贵妃代笔批阅奏章。

    她的智慧、冷静和不动声色的冷酷,让她的丈夫咸丰皇帝敬佩而恐惧。咸丰于她,不是没有爱情,而是不敢深爱。爱她,同时还要提防她。所以,去世之前的咸丰皇帝,于三思后写下了一道密旨交给皇后保管:“朕不能深信其人,此后如能安分守己则已。否则,汝持此诏,命廷臣传遗命除之。”大意是说,如果皇子载淳即位,而生下载淳的兰儿(慈禧)不能安分守己,就除掉她,让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

    虽有这样的密旨,但看在彼此一向真心相爱的份儿上,咸丰临终之际,又给了慈禧一枚“同道堂”印章。他爱这个女人,又怕她飞扬跋扈,无人能够约束。他既怕她欺负忠厚的皇后,又怕她被别人欺负。所以,矛盾之下,密旨与印章同时出台,也算是相互制约,自求一个心理平衡。

    短命的咸丰,31岁便离开了人间。

    民间传说慈禧太后有男宠,若武则天之与薛怀义、张昌宗那样。清代文廷式《闻尘偶记》云:光绪八年的春天,琉璃厂有一位姓白的古董商,经李莲英介绍得幸于慈禧,当时慈禧四十六岁。白某在宫里住了一个多月以后被放出。不久,慈禧怀孕。慈安太后得知大怒,召礼部大臣,问废后之礼。礼部大臣说:“此事不可为,愿我太后明哲保身。”当夜慈安猝死。

    传说68岁高龄的慈禧曾与29岁的英国情人同居六年。在英国军官埃德蒙的眼中,慈禧一点儿都不专横,她是个优雅美丽的中国女人。情深意切的慈禧,曾送给埃德蒙一件价值连城的宫中礼品,那是乾隆时期大学士刘仁用泥金写的《渔樵二十咏》。北京故宫博物院图书馆副馆长向斯指出,埃德蒙确有其人。不过慈禧这段黄昏恋,真实性还有待进一步考证。

    女人如花,永远美丽。想来,晚年的慈禧,历尽沧桑,对爱情自然也更加珍惜。对于聪慧的女子,连脸上的皱纹都是岁月的美丽馈赠。自信的女人不怕老,所以,慈禧的这段忘年恋,自然令人浮想联翩,宁可信其有。

    慈禧一生的挚爱,却由一幅画像揭开秘密。画像里满身珠翠的她,极尽奢华。但耳垂上,却戴着一枚小得极不起眼的珍珠耳钉。从年轻一直到死,耳垂上的这个珍珠耳钉却从来没取下来过,因为这是当年咸丰皇帝赐予她的。

    光阴荏苒,惜日欢情早被时光稀释成清晨林间的薄雾。太阳出来了,刹那间无影无踪,让人疑为春梦一场。只有这小小的一个信物,一个证明,对着菱花里的衰老容颜,让记忆得以穿越时空,回到当年。那时青春正好,那时的她貌如春花。那时有个男人,在耳边轻轻地对她说,我爱你。

    慈禧的爱情,看似扑朔迷离,其实昭然若揭。25岁守寡,直到终老。一枚小小的耳钉,道尽平生的情与爱。原来,慈禧一生的真爱是咸丰。

历史名人爱情故事

    张学良与两个四小姐的阴谋之恋

    两个四小姐

    台湾记者林博文曾说:“张学良的心爱之人,大多排行为四,有朱四小姐,赵四小姐,后来又有了一位蒋四小姐!”看来张少帅对“四”情有独钟。朱四小姐很早就退出张学良的江湖了,倒是后来两位四小姐,像双生花一样和张少帅纠结了一生一世。

    第一位四小姐赵一荻不但搭进自己的一生,还把整个家族都搭进去了。

    1928年3月,北洋政府交通部次长赵庆华在((大公报》上发表了一纸轰动一时的声明,要与四女赵一荻断绝父女关系:“四女绮霞,近日为自由平等所感,竟自私奔,不知去向。查照家祠规条第十九条及二十二条,应行削除其名,因此发生任何隋事,概不负责。”过了几天,赵庆华又声言自身惭愧,旋即辞去交通部次长的职务,从此不再为官,退隐而居。

    赵家此举,让当时私奔门的男主角张学良大惑不解,他问赵四小姐:“你父亲既然同意你来此,为什么又登报声明?”面对张学良的嗔怪,赵四小姐一言未发,想必她是明白父亲的苦心的。

    这位赵庆华可是个人物,他家祖上是浙江兰溪的书香世家,他12岁那年就请求父亲让他去香港求学,小小年纪混迹于大清官场,没有任何政治靠山却能平步青云,民国成立以后,他又很快跻身重要官员的行列之中。老谋深算的他早已预见了小赵这场恋爱的结果,她爱的这个男人红粉知己无数,他邀请她到奉天旅游,单纯的她连个名分都没有就稀里糊涂地跟去,最终恐怕难逃被始乱终弃的命运,于是他使出了先登报后辞官这一招双响炮连环计,把张学良拴死了,张学良惟一的出路就是——和赵四小姐好下去。

    大家族的人真是有大智慧啊。

    老赵把张学良所有退路都堵死的同时,还堵住了另一个女人的来路,那就是蒋家四小姐蒋士云。她也是个官宦千金,容貌不亚于赵四小姐,才情更胜一筹。作为外交官蒋履福的千金,16岁的蒋士云随父母远下欧洲,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。1927年,蒋士云认识了风流倜傥的张学良,心意暗结,但张学良的夫人于凤至始终是她心里越不过的坎。她没赵四小姐这么勇敢,她老爸也不像赵庆华那般运筹帷幄。

    1931年3月初,蒋士云结束巴黎学业回国。据说她回国前曾暗下决心,要不计任何名分地和张学良在一起。可是刚到北平,她就从一位来访的女友口中惊悉:张学良身边已有了一位“女秘书”赵四小姐。

    江南名媛蒋四小姐自然不肯屈居在北地佳丽赵四小姐之下,她郁闷地远走罗马,决意从张学良的生活中消失。

    红白玫瑰秀

    1936年,“西安事变”改变了一个国家的命运,也改变了赵四小姐的命运。张学良被软禁后,一开始由赵四小姐陪伴,后来于凤至想见张学良,赵四小姐只得去了香港。1939年秋,陪伴张学良过囚禁生活的于风至患上了严重的乳腺癌,必须马上出国就医。于是,张学良提出由赵四小姐前来接替。张学良的请求虽然得到蒋介石的批准,并责成戴笠亲去办理,但戴笠不相信赵四小姐能来。

    赵四小姐居然来了一出美国托孤,将未满十岁的惟一的儿子交给美国友人抚养,连日从香港奔赴贵州修文县阳明洞,自投囚笼,就像1928年的春天,不计名分投奔爱情一样。赵四小姐可能不是个好妈妈,却是个绝世好情人,为了爱人,她可以合弃爱子、自由和舒适优越的生活。从那时起,赵四小姐再未见过母亲,直到她的母亲吕葆贞于1953年去世。

    赵四小姐对张学良可谓用情至深,但张学良对蒋四小姐始终无法忘怀,她们对他来说,一个是生活的伴侣,一个是精神上的情人,如同红玫瑰与白玫瑰。虽然赵四小姐还没蜕变成蚊子血或饭渣子,蒋四小姐却是他胸口的朱砂痣。

    话说蒋四小姐离开张学良后,在欧洲遇到了原配新丧的中央银行总裁、建筑大师贝聿铭的父亲贝祖贻,两个失意的人一拍即合。她和贝祖贻在上海结婚的消息传到北京时,张学良正背着“不抵抗将军”的恶名代蒋介石受过,焦头烂额之际,他仍不忘派人给蒋士云送去贺礼。

    蒋四小姐的目光也一直没有远离过张学良,“9·18”事变爆发之时,她马上寄书张学良:“尽其所能,与敌抵抗,否则将军将留下千古骂名。”两年后,奉命不抵抗的张学良槠家眷来到伦敦,蒋士云进言:“汉卿,我盼望你有一天为国土完整做·番惊天动地的伟业,这才是我们心中的少帅!”

    西安事变后,通过丈夫贝祖贻的关系,她弄到一张南京军事法庭审判张学良的旁听券。审判时,她一直坐在张学良后面,张学良离开法庭时,两人驻足凝望,虽是惊鸿一瞥却又有千言万语。 法庭上赵四小姐和绯闻女友蒋四小姐第一次短兵相接,各自暗怀揣测,在以后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,两个女人都为这个男人纠结和怨恨着。也许,赵四小姐一生都在逃避着蒋士云这个名字。

    近香远醋二人转

    虽然蒋四小姐已经是贝夫人,却一直关心着张学良,即使张学良被秘密押至蒋介石的故里奉化,她也能通过戴笠和贝祖贻的交情,到雪窦山探望。对此,赵四小姐一直耿耿于怀,直到贝祖贻辞掉职务,和蒋士云一起定居美国,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    赵四小姐和张学良于1946年11月被押往台湾,之后一直幽禁在新竹县井上,那是—个人烟稀少的大山,他们在那是一呆就是10余年。

    井上生活条件恶劣,但在赵四小姐的心里,这段与世隔绝的时光,是最幸福最安全的时光,因为这一段艰苦的幽禁岁月是她和张学良两个人的。养尊处优的她俨然成为最普通的家庭主妇,不但能够熟练地使用缝纫机缝制衣被,还能够喂养家鸡,将鸡蛋作为难得的“营养品”给张学良滋补身体。但骨子里她依旧是大家闺秀,服饰妆容一丝不苟,她在粗糙的生活中顽强地保持着自己骨子里的优雅与美丽。

    原本同于凤至相熟的宋美龄是不喜欢这位赵四小姐的,但随着岁月的洗礼,宋美龄对赵四小姐愈加敬重。1960年,宋美龄劝张学良弃佛教信基督教。弃佛之后,张学良主张一夫一妻,却又左右为难,既合不得原配也放不下赵四小姐,于凤至知道后马上同意了离婚,她在一封信中说:“赵四小姐是位难得的女子,25年来一直陪着汉卿同生死,共患难,一般人是做不到的,所以我对她也十分敬佩。”原配被赵四小姐的执着感动,成就了她30年的苦恋,1964年7月4日,51岁的赵四小姐与64岁的张学良举行了婚礼,做了一回“白发新娘”。

    赵四小姐虽然修成正果,但张学良的红颜知己蒋四小姐并未就此退出江湖。

    1975年春天,蒋介石在台湾病逝。蒋士云意识到,横亘在她和张学良之间的障碍似已消除。几经周折,1980年春天,蒋士云悄然从美国飞去台湾,却没有见到想见的人,因为张学良被赵四小姐拦住了,她不希望他跟蒋四小姐见面。蒋士云说:“这大概是女人跟女人之间总有看不开的地方,我就没有这种女人气。”她还说,“张学良现在大概要整天坐着了,真没意思。我要是陪着他,不会像赵一荻这样做的。”

    其实,就像后来的许多人不懂当年的赵庆华一样,蒋士云也未必就能懂得赵一获与张学良的有意思与没意思。不过,如果她也遇到别的女人抓住一切机会,拼死拼活要见自己丈夫的时候,就不会这样说了。

    蒋四等来黄昏情

    蒋四小姐终于如愿以偿了。

    1991年3月,张学良和赵一荻飞赴美国探亲,刚到旧金山,他就对身边的人说:“我想一个人到纽约去会会朋友,而且还是个女朋友!”多数人误以为肯定是多年不见的蒋夫人,然而那时候宋美龄恰好回到了台湾。只有赵四小姐知道,张学良说的是谁。张学良曾经说:“于凤至是最好的夫人,赵一获是最患难与共的妻子,贝太太是最可爱的女友,我的最爱在纽约。”这一次赵四小姐没有再拦张学良,她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的人生夙愿。

    张学良—人飞去纽约见贝太太蒋士云,并下榻其公馆,赵—荻一人飞回洛杉矶的儿子张间琳家中。

    1982年贝祖贻病殁以后,蒋士云身边只有一女,她和继子继女们并无多少往来,而女儿也只在每周六回到曼哈顿的高级住宅,和母亲共度周末。张学良的到来,给寂寞中的贝夫人带来了意外欢喜。

    张学良在纽约期间,蒋士云俨然成了他的经纪人,代为安排所有的活动。赵四小姐喜欢清静,不喜欢张学良会友,她偏偏把张学良每天的日程排得满满的,包括他与他当年的部下、后为解放军将军的吕正操等重要客人的会面,与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部工作人员的接触,与哥大留学生们的座谈等等,都是蒋士云代为联络和议定的。91岁生日,坐在张学良身边的也是这位蒋四小姐而不是赵四小姐,致使外界一度神经兮兮地猜测张学良与赵四小姐即将发生婚变,很是热闹了一阵。但赵四小姐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烦张学良一下,她内心的感受也从未对人讲起。这位饱经沧桑的老太太胸怀之豁达,已不是凡俗之辈所能揣度。

    情归夏威夷

    1991年6月下旬,赵一荻把张学良从纽约接回旧金山转道回台湾,一年后张学良夫妇飞到夏威夷定居,共度一生最后的日子。从此,蒋四小姐就没有和张学良见面的机会了,张学良甚至没有再接过她的电话。蒋士云对此抱怨说:“他在台湾的时候我还跟他通过电话,离开台湾以后就没有消息了。我打过一次,打不进去。我知道有人阻拦……”

    风流少帅晃悠了一辈子的心,终于在陪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赵四小姐那里找到了安宁。赵四小姐已是风烛残年,早期的幽禁环境十分恶劣,她患过红斑狼疮、有过骨折,由于长期抽烟,肺部还出现癌变而切除了半边肺叶,之后一直呼吸困难。她从不单独接受记者采访,也不愿讲述一生经历,她陪伴了张学良一辈子,他们早已心意相通。所以,面对和自己较了一辈子劲的蒋四小姐的喧嚣,她只淡然一笑。

    88岁的她撑着沉疴之体,陪张学良过完2000年6月1日的百岁华诞。生日宴会上,两双苍老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张学良无限依恋地说:“我太太非常好,最关心我的是她!这是我的姑娘!”

    2001年,赵四小姐去世一年后,张学良也与世长辞,他们合葬于夏威夷的神殿之谷。。一、

    蒋四小姐独留世间,长达一个世纪的玫瑰战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。

经典名人爱情故事

    萨马兰奇的爱情问候

    2000年悉尼奥运会,是萨马兰奇离任之前,以奥委会主席身份参加的最后一届奥运会。许多人都不知道,在奥运会开幕式之前的几个月中,他的妻子玛丽亚正遭受着病痛的折磨一癌症随时会夺去她的生命。望着病中的妻子,他告诉她和儿子,他将留下来陪伴她走过人生中最后的美好时光。听到这个决定后,她极力反对,她劝他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,她不想让他的人生留下遗憾。

    妻子的理解深深打动了萨马兰奇。2000年9月15日,悉尼奥运会开幕式上,人们再次看到那个须发皆白但精神抖擞的熟悉身影。萨马兰奇主席坐在主席台上,和全世界热爱奥林匹克运动与和平的人们共享这一美好时刻。全球200个代表团的11000多名运动员参加了这届奥运会。当朝鲜和韩国代表团握着手走进会场时,萨马兰奇和全场12万名观众一起起立欢ⅱ乎一为代表着人类和平、团结、进步的奥林匹克精神而激动不已。

    此刻,人们并不知晓,一脸兴奋快乐的萨马兰奇主席,内心却极度痛苦,他深深地担忧着病痛中的妻子。

    开幕式上,在他用英语和法语交替致开幕辞之前,这位当今体育界最显贵的人物,却出人意料地先朝着镜头轻声说了句西班牙语——你好,西班牙!

    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,太渺小了。人们以为,或许这个老头子是高兴过了头,亦或是在为自己的即将离任而伤心。当时,还沉浸在奥运狂欢之中的人们,谁会深究其中深意呢?

    此时此刻,全世界40亿狂欢的人群中,只有一个人读懂了它,那就是躺在巴塞罗那的病床上看电视转播的萨马兰奇的夫人玛丽亚。玛丽亚知道,这是丈夫用自己所能选择的最直接的方式,向自己问好。这句爱情的问候,直白而又含蓄,它穿越千山万水,让她病痛中的心,立刻盛开出一朵朵火红火红的玫瑰。

    开幕式还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继续进行,萨马兰奇平静如常。没人注意到,开幕式快结束时,萨马兰奇主席匆匆离座,悄然离开了人群。他刚刚接到了一个来自巴塞罗那的电话,电话里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——玛丽亚.陕不行了。离开主会场后,他匆忙登上了私人飞机,火速向家乡的方向飞去。一路上,他心中波涛汹涌,久久无法平静。21小时后,在离巴塞罗那只剩下2小时的行程时,无线电里传来的消息几乎把他击倒:玛丽亚去世了。   两个小时,一条赤道,就这样将这对已经相互陪伴了半个世纪的老人,分隔在生和死的两个世界中。

    到家了,望着已经故去的爱人,一夜之间,萨马兰奇老了许多。他吻着妻子冰冷的额头。人们第一次看到这个强硬、从不低头的男人在不停地流泪。前一天还在悉尼风光无限的萨马兰奇,突然间像个孩子那样无助,他只会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:“她是个好女人,我非常爱她,非常爱她。”

    47年前,在巴塞罗那的舞会上他们相识。47年,17155天,411720小时,能一直牵着手风雨无阻走过的只有那个人,一切n,还历历在目……1955年,萨马兰奇做出了一生中最重大也是最正确的两们先择:一是主持举办了地中海运动会并藉此进入国际体育界;二是在当年圣诞节后第一天,牵着玛丽亚的手走进了教堂。嫁给萨马兰奇之前,玛丽亚是巴塞罗那的社交名嫒,这位前西班牙选美冠军会5种语言,擅长钢琴、绘画,职业是记者。此后50年,萨马兰奇无论是使奥运会商业化登峰造极,还是曝出“黑金选票”的丑闻,玛丽亚这个为了不凡的丈夫而选择平凡的女人,一直默默地为他操持着家庭。萨马兰奇爱吃鳍鱼和酸奶,于是这便成了玛丽亚最擅长的厨艺,玛丽亚认为成熟男人穿米色西装最潇洒,于是萨马兰奇在很多重要场合都穿着米色西装。玛丽亚为萨马兰奇生了一双儿女。当萨马兰奇把生命中三分之二的时间用在世界各地飞行的时候,是玛丽亚独立担负起了“奥委会第一家庭”的责任……

    玛丽亚的葬礼隆重而感人。包括西班牙王后索菲亚在内的800名贵宾,参加了玛丽亚的葬礼。葬礼上的萨马兰奇,穿着黑色西装,眼里满是泪水。他的左手放在胸前——心脏的位置。

    后来,西班牙人有一个让人听了都会流泪的说法:17是萨马兰奇的吉祥数字——他的生日、第一次当选奥委会主席的日子、选定的退休日以及许多重大决策的日子都是17日,而玛丽亚·特洛萨·萨马兰奇,这个伟大的女人在被癌症折磨了很多日子之后,选择在16日留下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次微笑。

    萨马兰奇这一生留给妻子的,没有过多的陪伴,也没有过多的照顾;惟有的,最为珍贵的是他的那句公开的、面对40亿观众,说给妻子的爱情问候——你好,西班牙!

名人感人爱情故事

    阮玲玉:哪一种爱不千疮百孔

    她是保姆的女儿,从小没了父亲,长在深宅大院。16岁时,她与东家少爷同居,后被少爷的哥哥介绍去电影公司试镜。导演看中“她身上有永远抒发不尽的悲伤,惹人怜爱”,于是她成为一个演员。她的身材瘦削干净,旗袍下有着美丽的长腿,五官云淡风轻地组合在一起,眼神里那一抹软弱的伤感始终惊艳。

    一个女孩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成为明星,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她是幸运的。然而,她又是不幸的,她的不幸由男人开始。与她同居的少爷张达民对她有爱时,因为张母的极力阻挠而无法给她名分,当爱在岁月中渐渐褪了颜色,张却迷恋上了赌博,他输光了自己的家产后,只是将她当成atm机。当时的她,一年拍几部电影,收入颇丰。当女人被男人当成atm机,却又无力挣脱他,女人能赚钱就成了一种巨大的讽刺。但凡女人,谁不想抱着一棵摇钱树,甜蜜地依靠着,尤其如她这般妖媚的女子。一度,茶叶商人唐季珊让她找到了这样的感觉。他为她置办了一幢三层的豪宅,卧室中放着她喜欢的雕花红木家具和珠宝首饰。在这问卧室里,她看到了被唐季珊甩掉的明星张织云的信,她说,“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”,在这间卧室里,她发现唐季珊要送给梁赛珍(另外一个演艺新人)的红宝石项链,在这间卧室里,她吞下了致命的30片安眠药。

    越来越多的人相信,那封著名的“人言可畏”的遗书是唐季珊为了摆脱关系伪造的,她真正的遗书由梁赛珍交给了香港的一家小报(事后,梁赛珍便从江湖上消失了)。在那封遗书中,她写道:“我死之后,将来一定会有人说你是玩弄女性的恶魔,更加要说我是没有灵魂的女眭,但那时,我已不在人世了,你自己去受吧!过去的织云,今日的我,明日的谁,我想你自己知道就是。”

    她只是一个女人,而不是一个斗士。她畏的不是不相干的人说些什么,而是没有一个可信任可倚靠的男人。在发现唐季珊靠不住之后,她去找曾经合作过的《新女性》的导演蔡楚生。她明白蔡是喜欢她的,于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要求他与自己结婚,结果,蔡大导演吓得差点把茶杯从手里掉下来。男人不明白女人这是怎么了,就算我喜欢你欣赏你想与你肌肤之亲,你也不能像狗皮膏药似的说贴就贴吧。其实,女人也不明白男人是怎么了,你不是喜欢我吗,为什么不能给我安稳,救我于水火?女人总是把男人想得太强大,却不知道,在许多时候,男人擅长的不是负责任与义务,而是做岸柳与墙头草。

    她,一个擅长饰演悲剧角色的忧郁女明星,一个16岁就开始与男人同居的女子,既痛恨男人的无情无义,又无法忍受哪怕一天没有男人可依靠的日子。她选择死,便是死于这样一种求而不得的绝望。

    “张达民把我当摇钱树,唐季珊把我当专利品,他们谁也不懂什么是爱情……”她马不停蹄地从一个男人流浪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,这不是爱,而是软弱。她的舞跳得好,戏也演得好,在她25岁辞世之前,已经拍了29部电影。在她家里有爱她的母亲与乖巧的养女,即使不依附于男人,以当时的名气与收入,她也可以将小日子过得不错。可惜,往往一个女人得到了许许多多意外的幸运,却依然会对一件意料之中的不幸抱有幻想,那就是——男人是可以依赖的。

    “我太软弱了!我这个人经不起别人对我好。要是有人对我好,我也真会像疯了似的爱他!”她像一株藤,或者将树缠得无法呼吸,或者在树逃离时轰然倒塌。“遇人不淑”是她的悲剧人生的表象,真正逃不掉的实质却是:倘若一个女人,总是纵容自己的软弱,无论境遇好坏,都将快乐与幸福寄托在他人身上。显然,她根本无力与自我相处,又如何能够与他人、与世界相处?他人的好坏,是他人的事;你过得不好,终究是你的事。

名人爱情故事大全

    朱自清:爱如荷风,情如潭水

    她不是他的结发妻子,却为他养大了前妻留下的6个子女。他们经媒妁之言相识,却谱写了一曲浪漫清新如荷塘清风的爱之恋曲。他的一生,因为有了她才完满。然而天妒良才,那个昏暗错乱的年代早早夺走了他才华横溢的生命,也夺走了那一段幸福美满的姻缘。

    1948年6月18日,他在拒绝美国援助面粉的宣言上签名。一个多月后,他因胃溃疡穿孔住进了医院,想不到手术后引起并发症,一代文学大师就那样匆匆而去。

    那一年,他刚刚50岁,她才45岁。

    他去世后,她收拾起悲伤,带着他们的9个子女孤独地走过42年,把他们一一培养成人。42年后,她安详离世。

    那一只小箱子,是他生前用过的。他走后,她一直小心地珍藏,却从来没在子女们面前开启。那保存完好的75封书信,是她辞世7年后,她的子女在搬家时意外发现的。纸张已泛黄,却都保存完好。

    这是75封爱的书信,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痴如醉的爱情表白,一个女人孤独又沉默地守着它们走了大半生。朱自清写给妻子陈竹隐的爱情书简,向世人洞开了文学大师的一段动人心魄的爱情往事。

    认识陈竹隐的时候,朱自清的生活正混乱不堪。那时,朱自清的结发妻子武仲谦已病逝一年多,给他留下6个孩子,最大的也不过10岁,最小的女儿尚在襁褓中。一个靠教书养家的穷教授,要照顾身边的6个稚子,那份艰难可想而知。朋友们看不下去,劝朱自清续弦,却每每被朱自清拒绝。在朱自清的心里,虽然与亡妻是包办婚姻,可数年的相守,一餐一饭里积下的深情,足以让多情善感的朱自清念念不忘。

    朱自清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朋友拉着去与陈竹隐相见的。他们诓他说去酒楼会一位朋友,他便欣欣然跟着前往。后来成为他的妻子的陈竹隐在回忆文章中这样写:“那天佩弦穿一件米黄色绸大褂,他身材不高,白白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,显得文雅正派,脚上却穿着一双老式的双梁鞋,显得有些土气。回到宿舍,我的同学廖书筠笑着说,‘哎呀,穿一双双梁鞋,土气得很,要是我才不要呢!’”

    然而,那双土气的双梁鞋,并没有为朱自清的形象打折,陈竹隐决意与他交往下去。初次见面,陈竹隐也给朱自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白皙的面庞,短短的头发,落落大方的谈吐,陈竹隐与朱自清逝去的前妻不同,她似一株清新的荷,带给朱自清完全不同的感受。

    陈竹隐,这个比朱自清小了5岁的女子,虽然出生在一个贫寒之家,又早早经历了丧父丧母之痛,却坚忍好学,她自四川省立女子师范学校毕业后,又只身前往北平艺术专科学校读书。陈竹隐聪颖好学,她学国画、学昆曲,在这两方面有着很深的艺术造诣,再加上她性格开朗大方,在朱自清面前既有少女的羞涩,又有女儿般的顽痴,他们很快就坠入爱河。30年代北京的电影院,虽然没有上海街头电影院的奢华,却也是年轻男女谈恋爱的好去处。他们相约一起吃饭、看电影,开始了频繁的约会,也开始了书信来往。

    细细研读那些爱情书简,不难发现,在他们的书信中,随着二人感情的发展升温,他们对彼此的称呼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。

    第一封信里,朱自清称陈竹隐为“竹隐女士”,落款为“朱自清”。一周后的第二封信里,他称她为“竹隐弟”,落款成了“自清”。在他们的第五封信里,先前的“竹隐弟”已变为更亲切的“隐弟”,“自清”只余一个“清”字……再以后,他在给她的信里,称呼不断变来变去:“隐,一见你的眼睛,我便清醒起来,我更喜欢看你那晕红的双腮,黄昏时的霞彩似的………亲爱的宝妹,我生平没有尝过这种滋味,很害怕真的会整个儿变成你的俘虏呢!”由最初的“女士”到“亲爱的宝妹”,他们的爱情也由最初月下朦胧娇羞的荷慢慢绽放在朗朗的晴空下。

    彼时,两人已是心心相系的恋人,只是谁也没有勇气提出结婚二字。一个二十几岁的青春少女,还来不及享受二人世界的浪漫与温馨,就要成为6个孩子的母亲。那副担子,她可承受得起?那棵爱情树,又能否在那烟火日子里常青下去?她犹豫了。

    那年寒假,她开始刻意地躲他,却躲不开牵挂与相思。等她再次捧读他的信,听他在信上倾诉他的思念之苦,说他的胃又开始疼痛。她的心,轻轻地痛了。他在信上痛苦地写:“竹隐,这个名字几乎占了我这个假期中所有独处的时间。我不能念出,整个人看报也迷迷糊糊的!我认为自己是个遇事镇定的人,但是天知道我现在是怎样的迷乱啊。”

    再不管那么多身前身后事,她如一只勇敢的飞蛾,扑向那团燃得正烈的爱情火。她接受了他,也接受了他6个年幼的孩子。1932年,朱自清与陈竹隐在上海杏花村酒楼举行婚礼。那时,他们刚好相识两周年。

    此后,他们的生活就是另一幅画卷。婚后的陈竹隐,几乎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艺术梦想,画笔尘封,昆曲高搁,她把所有的心思,扑在了那个家上。家里人口多,单凭朱自清教书著书的收入来维系,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。陈竹隐从来没有埋怨过,为了凑足给孩子请家庭教师的钱,她甚至悄悄跑到医院去卖过几次血。

    抗日战争爆发后,朱自清带着家人随校南迁到昆明,日子更加窘迫,常常三餐不济。为了减轻朱自清的负担,让他安心工作,柔弱的陈竹隐毅然带着孩子们回到自己的老家成都,她一个人挑起了那个家的重担。从此,一个在成都,一个在昆明,相距遥遥,隔开的只是他们的人,乱世里,两颗相依相恋的心却从未有一日放下对彼此的思念与牵挂。每逢假期,朱自清都要穿越千山万水回成都探亲。山一程,水一程,关山重重,他不以为苦,反以为乐,因为家里有爱他和他爱的妻儿在等着他。

    从相恋到结婚,从结婚到朱自清病逝,朱自清与陈竹隐在一起相守的时光不过短短的十几年。十几年的短暂岁月,他眼里再无其他的风景,她心里装着的全是他。他们的爱,一如散文大师笔下清丽深情的文字,清新芬芳如月下淡淡的荷风,纯净得不掺任何杂质,绵邈深情如那汪清碧的深深潭水,让人羡慕慨叹。如今,斯人已逝,重读昨天的信简,那份爱,却依旧能轻轻拨动世间红尘男女的心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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